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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房村

    發布時間:2019-05-17        

村情簡介:官房村,清光緒末年建村,曾從屬新袁莊。有610戶,1560人,耕地面積636畝。位于街道辦事處西2公里,津塘公路兩側。東與新五村接壤,西至小北莊,南與新袁莊為鄰。

村名的由來

說起官房村的村名來歷,這還要從清末光緒年間的吉林軍閥孟恩遠說起。孟恩遠本是天津人,從小家貧,以務農為生,長大后以替人撐船為業,后來因一次打架斗毆逃到小站投軍,成為袁世凱麾下的一名小兵。孟恩遠雖然沒有文化不識字,但是膽子大,頭腦好使,且身體強壯,總是有使不完的力氣,在練兵的時候操練最勤快,不到幾年就習得一身好武藝。

在一次大練兵中,孟恩遠因為騎射功夫好,頭腦機靈得到袁世凱賞識,從此成為袁世凱的親信,后在袁世凱的保舉下步步高升,成為吉林督軍。孟恩遠到吉林后,卻招來張作霖的嫉恨,原來張作霖想稱霸東三省,孟恩遠成為張作霖作“關外王”道路上的最大阻礙。于是張作霖多次設計將孟恩遠趕出吉林,都沒有成功,后因“寬城子事件”,張作霖借日本人之力將孟恩遠趕下臺。孟恩遠見到大勢已去,便交權辭職,回到天津。

孟恩遠雖然被張作霖趕出吉林,寓居在天津,但在天津仍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天津的大官見了都要讓他三分。回到天津后,孟恩遠開始建廠買地,在東郊與南郊買下四塊地,并招來佃戶為其種地,同時在東郊買的幾塊地上建了幾間房,并規定“不管是誰,只要有需要都可以居住”。因為這房子是免費供人居住,就像官家的避難所一樣,因此佃戶們稱這塊地為“孟家官房”。“孟家官房”經過數次變遷,最終形成了現在的“官房村”。

由于官房村位于其他三個“官房”的下方,所以又被稱為“下官房”。“下官房”里給孟恩遠種田干活的佃戶來自周圍30多個縣、50多個村,孟恩遠委托小宋莊的黃文良替其收糧收租。孟恩遠雖是個毀譽參半的大軍閥,但他并不欺負鄉里,給佃戶定下的交糧交稅標準也比較合理,佃戶們交完賦稅之后,剩下的糧食都能滿足自己的溫飽,于是這些佃戶在此定居,繁衍后代。

后來“下官房”土地被轉賣給新袁莊地主趙花元等人,于是“下官房”成為新袁莊的一部分。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東郊區建行政區,“下官房”被劃為新袁莊管轄的一個自然村。1981年,“下官房”與新袁莊的笑里洼子、袁家洼子(這兩處都為新袁莊地主的土地)一起從新袁莊中分出來,合并成為如今的“官房村”。

講述人:王玉山,88歲                                                      

楊福生,82歲                                                     

劉樹杰,80歲                                                      

張兆亭,73歲  

整理人:陳天諾       

日本統治時期的官房村

1937年,隨著日本侵略中國的步伐不斷加快,整個華北地區陷入日軍的魔爪中,軍糧城地區淪為日本人的種糧機器,從軍糧城各村出產的大米被源源不斷地送到日本人的糧倉中。離軍糧城不遠的官房村,也沒能擺脫被日本人占領的厄運。

一日清晨,一個漢奸領著一隊日本兵進入官房村,漢奸一面對日本兵點頭哈腰,一面指手畫腳地向村民們宣布日本人的命令:“皇軍說了,只要你們好好種田,乖乖聽話,就不殺你們。要是你們膽敢反抗,那尖刀和步槍可是不長眼睛的。”官房村自此淪陷為日本人的種糧區。

日本人只讓村民們種地,卻不允許村民們吃大米。村民們拼死拼活種出的稻谷,要一粒不剩地交給日本人。日本人只發給少量的小米、高粱、大麥等粗糧用以糊口。日本人不僅在口糧上剝削村民,還雇傭大量的漢奸來監視村民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監督村民們偷懶和吃大米的情況。在村民們種地的時候,漢奸拿著皮鞭,在田壟上目不轉睛地盯著田地里辛苦耕作的村民,只要有人動作慢了,上去就是一皮鞭。到了做飯時分,漢奸則牽著大狼狗挨家挨戶轉悠,盯著村民往鍋里放的糧食,要是發現誰在煮飯時加了大米,馬上就放大狼狗將其活活咬死。

在日本人的高壓統治下,村民忍氣吞聲,苦不堪言。有的村民不甘心自己用血汗種出來的大米就這樣被日本人全部拿走,于是在每次收稻谷的時候,偷偷撿起掉在地上的稻粒藏進口袋里,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偷偷把稻谷脫殼,和高粱、小米等一起磨成面,然后將這些面攪勻混在一起,漢奸便無法分辨出里面是否摻雜著大米。很多村民靠這種方法,冒著生命危險吃到大米,勉強充饑。

日本人除了強迫村民們替其種地之外,還強抓大量的青壯年去東北(即偽滿洲國)當勞工,為其修筑飛機場和軍事防御工程。在東北干活的日子里,勞工們遭到了非人的待遇,日本人每天不分黑夜白天地強迫干活,但每天只給一點食物充饑,勞工們吃不飽穿不暖,每天沒有力氣,但日本監工可不管這些,無時無刻不拿著鞭子和木棒緊跟在勞工身后,只要發現有人干活稍有偷懶,就是一頓毒打。

一天,日本監工讓勞工們將煤炭運到工廠里去。勞工們推著轱轆馬(當時對裝煤車的稱呼)走到半路,突然發現地里有塊大石頭卡住輪子,后邊的勞工怎么使力,“轱轆馬”也沒法越過那塊大石頭,勞工們只能停下來繞道,避開那塊大石頭。誰知勞工們一停下來,后面的日本監工不由分說,拿著大棒子就是一頓毒打,直接將幾個村民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而日本監工以為勞工裝死,愈發下狠手毒打,直到把人打得血肉模糊才罷休。

當時村里被抓走的勞工,很多被日本人折磨虐待致死,只有一小部分在日本投降后,才得以從東北回到家鄉。

 

講述人:王玉山,88歲                                                         

楊福生,82歲                                                         

劉樹杰,80歲                                                         

張兆亭,73歲                                                 

整理人:陳天諾              

三打軍糧城

解放戰爭期間,東郊一帶有一支名為“大武宏”的中共武裝組織,這支武裝是由武宏所領導的寧河縣縣支隊(1947年9月改編為冀東軍區警備一團,武宏任團長)。部隊是吸納部分民間武裝形成的,雖然能打善戰,但紀律性欠佳,支隊長武宏向上級組織請求增派政治過硬的黨員來充實隊伍,以強化隊伍的思想教育。受制于國民黨軍隊的層層封鎖,外加解放區內也是用人緊張,上級黨組織決定采取就近原則,派遣附近村落內地下黨一名,加入大武宏的隊伍,加強黨的建設。

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落在了官房村地下黨員楊化禮(1924—1998年)身上。在緊張的局勢下,楊化禮沒有推辭,千辛萬苦找到“大武宏”游擊隊。恰逢游擊隊新近打了敗仗,士氣低落,大家一聽說“新鮮血液”到了,斗志一下子又昂揚起來。

楊化禮顧不上休息,剛到部隊就召開了干部會議。會上,楊化禮客觀分析了當前敵我形勢,嚴厲批評了一些軍事干部覺得打不過敵人也無所謂,還可以撤入解放區休整的消極情緒,并嚴肅約束隊伍紀律。之前由于游擊隊偶爾也會擾民,外加平日宣傳不夠,農民們都是見到“刮民黨”(對國民黨的一種稱呼)就跑,見到“大武宏”也跑。雖然隊伍仗打得不錯,但群眾基礎并不好,損失的戰斗力往往得不到及時補充。楊學禮的到來使隊伍煥發了新生,他加入隊伍僅半個月,村民們便發現“大武宏”的隊伍變了,真正做到了軍民魚水情。

楊化禮向武宏建議,以隊伍現在的武裝力量,不足以對抗國民黨正規軍,隊伍長期匯集在一起容易暴露目標,引來國民黨正規軍剿殺。從總體形勢上看,不如把隊伍分散使用,讓小股部隊對敵人的補給線發動襲擊。從此,武宏支隊的襲擾一刻不停,攪得敵人片刻不寧,今天通信線路被剪了,明天橋被炸了,敵人一下子被弄得寢食難安。

經過一段時間的襲擾作戰后,楊化禮將目光投向國民黨控制的軍糧城。軍糧城自古以來便是軍事重地,早在日本占領時期便構筑了完備工事,不但炮樓碉堡林立,更在最外層設有電網,外加有近兩千人的民團武裝駐防,且地處天津市區、張貴莊機場、塘沽之間,這三處都有大量國民黨正規軍駐守,且交通便利通暢,一旦形勢有變,三處國民黨駐軍依托機械化運輸工具,一小時內便可馳援軍糧城民團。不但國民黨當局認為此地固若金湯,就是武宏支隊的不少干部也堅決反對楊化禮攻打軍糧城的提議。

楊化禮分析指出,前一階段的襲擾作戰,讓國民黨方面誤判了形勢,認為革命隊伍的力量已經大幅削弱,所以不得不放棄大型目標選擇襲擾破壞,現在正可以抓住國民黨方面松懈的防備,趁機打一個大仗,壯壯聲勢,而且軍糧城儲存了為數不少的糧秣,雖說有近兩千的民團守備,但這也僅僅是紙面上的數字,分散到各處的民團成員根本無法對游擊隊形成有效的抵抗。再者,若發動夜襲,必使守軍猝不及防,以國民黨正規軍的效率,大概轉天早晨才會前來支援,整整一夜時間拿下軍糧城綽綽有余!楊化禮一席話說得大家熱血澎湃,武宏激動得拍案而起,接連說了三個“好”字,其他干部也紛紛鼓掌表示贊同。

周密部署后,一天夜里,楊化禮和大武宏游擊隊來到軍糧城外。楊化禮伏身電網外,先是仔細地將一張羊皮裹在電網上以隔絕高壓電的傳遞,又用一把大剪刀將羊皮所包裹的部分紛紛剪斷,軍糧城的高壓電網失效了。接著楊化禮從腰間摸出駁殼槍,一槍將瞭望哨上的探照燈打滅,他高呼:“同志們,沖啊!把國民黨*派的糧食都搶過來!”戰士們早已按捺不住,對軍糧城發起猛攻,一時間槍聲大作,民團團長從睡夢中驚醒,來不及搞清情況,就如驚弓之鳥一般穿著睡衣逃出了軍糧城,剩下的民團成員眼見長官逃跑,也紛紛棄械逃跑。楊化禮深知像軍糧城這種軍事重鎮,國民黨當局肯定會立馬組織反攻,讓部隊連夜撤出了軍糧城。

轉天早晨,一個團的國民黨正規軍果然出現在軍糧城,他們失望地發現軍糧城內儲藏的軍糧不是被運走就是被焚燒,民團沒來得及帶走的武器彈藥也被搬個精光,氣得國民黨軍直跳腳。國民黨軍只得留下部分槍械彈藥給民團,又撤離了軍糧城,民團在大武宏游擊隊夜襲后也加緊了夜戰訓練,每到夜幕降臨民團成員便紛紛提心吊膽,團長睡覺都要穿好衣服,以防游擊隊再次發動奇襲。

不久,楊化禮化裝成手藝人潛伏進軍糧城關注敵人動態,他發現敵人布防實是外緊內松,隨著時間的推移民團成員操練愈發懈怠,團長也認為軍糧城內此時沒有大批軍糧值得游擊隊襲擊,整體上看防備已經徹底松懈下來。楊化禮回到部隊后,重新布置了任務,由他帶領部分戰士埋伏在民團撤離的必經之路消滅其有生力量,武宏率主力夜攻軍糧城。

是夜,軍糧城內戰斗激烈,戰士們數次請求對城內友軍進行支援,楊化禮都拒絕了,他相信自己的戰友。果然,過了不到半小時,民團徹底被擊潰,進入伏擊圈。楊化禮先是向敵人投擲了兩顆手榴彈,隨即持雙槍左右開弓,戰士們更一同開火,一舉擊斃民團成員十余名。游擊隊完成既定任務后并不戀戰,又在國民黨正規軍來臨前撤離了戰場。

楊化禮帶隊二打軍糧城不久,組織上傳來命令,希望他們再接再厲,再對軍糧城展開一次攻勢,牽制住一部分國民黨正規軍,緩解金鐘河一帶的軍事壓力。這個任務極其艱巨,一來軍糧城現在已經防守森嚴,二來兩次夜打軍糧城,部隊雖然只有一人因誤觸電網陣亡,但彈藥消耗極大,且缺乏攻堅武器,恐怕難以對軍糧城守軍造成實質性傷害。武宏思慮再三,決定依舊采取夜襲方式三打軍糧城,而且一定要將戰斗搞大,讓整個東郊都知道軍糧城爆發了一場“惡戰”。戰士們不解,明明隊伍已經彈藥不足,難不成武宏隊長還知道哪里有武器彈藥不成?

這天夜里,武宏將有戰斗力的戰士全部派上戰場,此時楊化禮也從官房村等地拉回來十幾車“彈藥”,戰士們接到分發的“彈藥”全懵了,怎么是逢年過節用的鞭炮還有闊音套筒。武宏與楊化禮對視一笑,命令眾人藏在掩體后,一邊向軍糧城放槍喊殺,一邊點燃鞭炮造聲勢。

城上的民團一看到“共軍”又打過來,早就惦記一雪前恥,于是輕重火力齊開。雙方整整打了一夜,方圓幾里都能聽見激烈的交火聲,民團所有的彈藥耗盡后,不得不向國民黨正規軍尋求支援,國民黨軍派遣兩輛裝甲車押運彈藥來到軍糧城,順道摸清戰況。果然如武宏所料,民團為夸張功績聲稱游擊隊組織六七千人圍城,誤導了國民黨軍,不久一個團的國民黨軍進駐軍糧城,極大地緩解了解放區的壓力。大武宏游擊隊在楊化禮的幫助下三打軍糧城的故事一直為人們所津津樂道。

 

講述人:王玉山,88歲                                                       

楊福生,82歲                                                      

劉樹杰,80歲                                                      

張兆亭,73歲  

整理人:馮牧野              

桐油烙餅“毒”倒敗兵

平津戰役期間,官房村發生一起“桐油烙餅”事件,恰巧也就在同一天,官房村迎來了解放。

1948年12月的某個夜里,天寒地凍,就在大家紛紛入睡之際,個別村民仍保持高度警惕到村口放哨觀望,一防亂兵騷擾,二防戰火襲來。佇立村口不久,發現遠方有支陣形松散的隊伍正在接近中,唯恐是國民黨潰兵前來騷擾,急忙通知村中老幼疏散到地窖里去躲避亂兵,村中青壯年怕被強征作兵也紛紛披上外衣躲到村外的荒地中。

村中老幼前腳剛疏散完畢,后腳國民黨潰兵便抵達了官房村,帶頭進村的是一個騎高頭大馬的軍官,緊隨其后的是四名士兵抬著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名大肚子的貴婦人,這一批人先挑了村里最大最好的房子進去,隨后的國民黨兵便一窩蜂地涌進了村民屋里。

事后經保長介紹,村民才知道剛才騎馬的軍官是這股潰軍的團長,那名貴婦則是快要分娩的團長夫人,這支國民黨雜牌軍從唐山起便被解放軍追擊,一直跑到官房村才得以歇腳,一路上水米未進,士兵早就餓綠了眼,什么能充饑的都搶來吃。

十幾名士兵不知從哪搜到了用作涂料的桐油,非要讓某村婦給他們烙餅吃,村婦再三解釋桐油根本不能食用,餓急了眼的國民黨兵哪聽得進去,以為是村婦舍不得給他們吃,于是拿槍威逼,村婦不得已只得用桐油烙餅。十幾名國民黨士兵食用桐油餅后,陸續覺得腹中難受,但沒有多想,認為是著涼受風了,于是勒令村婦去燒熱水以供飲用驅寒。喝了熱水的國民黨士兵一個個腹疼難忍,團長聽聞士兵的哀嚎,前來巡視,發現自己的手下全躺在地上,屋中能站立者只剩一名瑟瑟發抖的村婦。不由分說拔出手槍對準村婦,村婦一下子就哭了,害怕得連解釋都不會了,這團長破口大罵:“給老子的人下毒!你是共匪,老子斃了你!”

村里人聽到騷亂后急忙來到事發處,保長上前勸說道:“長官長官,她就一村婦,哪兒可能是共匪,您消消氣,消消氣!”團長此時氣在心頭,將連日來吃敗仗的怒火全發在村婦頭上,一腳將保長踹翻道:“老子們為國打仗剿滅共軍,吃你們點糧食是給你們臉,給你們為國效力的機會!居然串通共黨來害老子,看老子斃了你們!”村中其他人都噤若寒蟬。

一名聰明機靈的劉姓村民從別處趕來,雙手端著剛煮熟的老雞湯跑到團長身旁賠笑道:“長官,長官!消消氣,咱家妹子腦子有點呆,幾位官爺想必吃了什么不干凈東西,我替您教訓她,我這剛煮好雞湯,四處都找不著您,您看這大冷天讓長官跑來多不合適,長官為國為民哪兒能公私不分,你怎不好好解釋!”一陣恭維后,雞湯的香味勾起了團長肚子里的饞蟲,團長便罵罵咧咧地將手槍又插回腰間,接過雞湯轉身離去。

當團長離去不到半小時里,就聽見遠處槍聲大作,國民黨兵紛紛丟盔棄甲地從房屋中跑出,有人高喊:“快撤啊,共軍打來了。”村民急忙躲在屋里扒開門縫觀察外面的情況,只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國民黨團長現在如喪家之犬一般,之前抬著團長夫人的四名士兵也早已各自逃命去了,剩下的士兵更是作鳥雀散。只見這名喪心病狂的團長做出一個驚人的舉動,他掏出手槍對準自己即將分娩的夫人就是兩槍,之后揚長而去。

大約凌晨4點左右,解放軍第四野戰軍的部隊進駐官房村。村民們看著又來了一撥士兵,還以為是之前的國民黨兵又回到村里,本來準備回家的年輕人一個個嚇得又躲到地窖里去了,剛從地窖中出來的老大爺老大娘們更是被嚇得直哆嗦,不住地求饒。解放軍急忙解釋:“大爺大娘,我們是解放軍,是人民的軍隊!大家別害怕。”村民們對解放軍早有耳聞,今日一見發現果然眼前的解放軍和上半夜來的那些逃兵們不一樣,解放軍部隊軍容整齊,官兵平等,對村民也十分禮貌,跟那些國民黨兵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此時,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解放軍高聲對村民們說道:“各位鄉親,我們是解放軍,你們別害怕,快回自己家休息吧。”于是村民們將信將疑地將躲在荒地里的青年挨個叫出來,有的村民覺得很是奇怪:“天氣這么冷,解放軍在哪里休息?難道他們有什么好的休息處?”于是這些村民回家以后并沒有馬上休息,而是偷偷看著解放軍的一舉一動。沒想到,這一看讓村民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原來解放軍當夜駐扎在村里,但為了不打擾村民,并沒有提出向村民借房子休息的要求,而是住在大街上,靠著村民房屋的外墻,就地休息。

天蒙蒙亮的時候,墻角下的解放軍一個個完全都變成了“雪人”,士兵們全身都落滿了雪,村民們看到解放軍這樣,心疼得不得了,忙開門將解放軍拉進屋里取暖,將家里剩下的糧食做了飯、烙了餅,塞給解放軍,讓他們帶走當干糧。解放軍紛紛拒絕,堅決地對村民們說道:“各位鄉親,我們是有紀律的,不能隨便拿老百姓的東西。”而村民們硬將干糧塞進解放軍的衣服和行囊中,不允許解放軍把干糧還給他們。最后解放軍看到實在沒辦法拒絕村民的好意,便給村民們一些錢、票作為補償。

時至今日,想起1948年12月的那一夜,村民們還是記憶猶新,熱淚盈眶,直夸解放軍好。

講述人:王玉山,88歲                                                      

楊福生,82歲                                                      

劉樹杰,80歲                                                      

 張兆亭,73歲  

整理人:馮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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